般的挣扎。女人每一次想站起来,都会被他钳住双手往下拉。
他单膝下跪,几下把她不安分的双腿拢进自己的腿间,相当于全身的力量端在她的腿上方,夹得紧紧的。
毛巾绕过角柱最后一次拉紧收尾,想跑的云漪一个趔趄,后背撞上沙发痛得她闷哼一声。
关墨渝贴心地打了两个死结,挑了挑剑眉,吹了一口气,带着几分嘲弄:“还跑得掉吗?我的宝贝!”
“你又想玩什么?”她欲哭无泪,这结打得手都转不开去摸毛巾尾。
关墨渝稍稍弯腰,凑在耳旁低喃,温润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你会喜欢的。”起身去关掉房间里所有的灯,还拿了一点东西。
一瞬间沉入黑暮。今天的月儿被乌云挡住,吝啬地收回了清冷的光线。
寂静的房间黏稠成黑色固体,“漪漪,”沉郁的声音越来越近,连同有节奏的脚步声一起荡漾。因为房间太大甚至都有回音,被攥在一双隐形大掌的不适感渐渐笼罩住她。
“喜不喜欢吃鸡巴,上次不熟练,这次再试试。”他语气轻松地好像在说今天的饭菜好不好吃。
“要是不干,我们就打开灯在落地窗旁来一次,哦不,来三次。”
这个人坏到骨子里,不知节制为何物,一腔的精力要释放,休息对他来说似乎是一个选择性项目,可有可无。
话音刚落,云漪的下颌被掐着仰起头,一股浓郁的咸腥味飘进云漪的鼻子,隐约感受到一个火热滚烫的物体在靠近。
肉棒若有若无地贴近她的嘴唇,给人一种下一秒就会肏进去的感觉,“我不确定你的嘴在哪里,不过你可以试试找到并含住。”
他故意的,怎么会找不到自己的嘴呢,下颌都能一把准确地掐住,而且两人已经暗适应屋内光线。
关墨渝提着硬硬的龟头戳到了她的额角,留下一丝粘稠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