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顾她的痛呼往里全根没入,贯穿整个甬道。只想把她的逼肏烂,顶进子宫。
“爸爸不要呀…好痛。”肉棒好像顶开了什么器肉,她痛得岔气停下来。低柔啜泣,无法挣脱男人强有力的枷锁。
“谁让你停的?给我继续爬。”他抡圆了巴掌鞭打,重重打下去,打得臀儿肉乱颤。
女人的哭叫声,清脆的肉体啪啪啪声响彻整个屋内,鸡巴顶入了宫颈口,里面嘬吸得他飘飘欲仙。
甬道被鸡巴强势贯穿,不停歇地抽插致使下体麻木酸痛。腹部鼓了起来,用手一摁,就能隔着肚皮摸到男人的鸡巴。
她好怕被肏坏,面对未知的恐惧,男人也不回答,犹如上了发条的打桩机一样停不下来。
云漪鼻涕眼泪横流,努力狗爬着,还有几米的距离,却恍如千万里之远,永远没有终点,这样下去她真的会被玩死的。
下唇咬出了铁腥味儿在嘴里蔓延开,哭得一抽一抽的,满头大汗,薄薄的肩骨撑起,瘦弱得承受不住狂风暴雨般的肏干。
她的手终于颤颤巍巍摸到一扇门缝,不再强撑四肢趴在了地上,被汗水打湿的碎发贴在脸颊,仿佛一颗皎洁剔透的宝珠珍贵而易碎。
“漪漪猜对了。”关墨渝额角滴落大颗汗水,犹如一只陷入疯狂状态的野兽,魔鬼般的阴鸷狂热透着一股冷意,卑劣放肆,“奖励宝宝射进子宫里,生一窝狗崽儿。”
话音刚落,滚烫的精液一丝不漏地注入进了她的身体。
云漪昏迷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