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你带着这么多人?,倾巢出动攻上蝮山,又是图什么呢?”
胥柒按照顺序,一句一句地回应:“我并非诓骗,杜鹃引的解药我拿不?到,唯一的希望便只在神?工阁了,尊夫人?对?你情深义重,我想,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她都会尽力一试,我此举意在成全她啊。”
姜煦抬眼冷冷地盯着他:“我劝你这个时候最好不?要巧言令色,会让我很生气。”
胥柒顿了一下,道:“是我冒犯了……我在馠都时学了一句汉话,借刀杀人?,我势单力薄能为有限,镇北军又如?此强悍,所以才耍了点小心?思?,想借少帅的威势一用。”
姜煦道:“想拿我当枪使的人?太多了,但我也不?是任人?摆布之辈,此事也可?以作罢,回答我第三个问题,今日你攻上蝮山,想做什么?”
胥柒道:“神?工阁祖上与南羌余孽有染,他们借机巧之便利,造出了一种邪门的东西……那东西强悍、可?怕,存在即是威胁。”
所以,按照胥柒的一贯作风,还是毁了妥当。
逻辑很能说得通。
姜煦道:“可?你有没有想过,那东西的存在若真如?你说的那么厉害,你带着这些?人?打上神?工阁,有几成的胜算?”
胥柒一时沉默。
姜煦替他说:“胜算不?小,因为之前你安插在神?工阁的眼线已经打听清楚了,极具天赋的人?百年难遇,尤其?偃师这一门凤毛麟角,现如?今的神?工阁再没有人?能操控那些?东西了,它们在山里堆了几百年,早已绣成了一堆破铜烂铁。你衡量之下,觉得赢面很大,所以才肯下令发兵。”
姜煦一语道破本质。
胥柒没有更加冠冕堂皇的措辞,只淡淡说:“卧榻之旁,岂容他人?酣睡。”
姜煦道:“帝王一怒,血流漂杵,当皇帝与当皇子?是不?一样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