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的卧在那里, 碰一下都需要勇气。
姜煦骨血里的本能告诉他,时机不对, 此时强攻胜算不大,还得?再等等。他动作很轻地帮傅蓉微搭上被子,退出了内室。
福延王磨蹭够了,终于动身回都。
折子已先一步上路,快马加鞭送往馠都,预计过不了几天,便?要天下大丧了。
护驾不利的罪名,福延王必定是要领受的,但他却一派坦然,也不为此坐立难安,掌兵之人没什么好怕的,国无主,大梁马上要乱了,哪怕是势大的曲江章氏,也不会在这种关头?得?罪他。
柿子还是得?挑软的捏。
福延王一身匪气,硬得?像茅坑里的臭石头?,捏的人还怕崩了手指头?呢。
姜煦与傅蓉微在神工阁多?留了两日?,终于等到了裴氏兄弟。
但他们是独自回来的,并未带回兵马。
他们确实在山瘴中困了许多?日?,刚得?脱身。
裴青回禀:“如少帅所料,蝮山外有眼睛盯着,我?们刚走?出半个山头?,便?被围困了。”
他们连出山都难,更别说调兵了。
兵马调不到,处境便?不妙,好在神工阁友好,不曾难为他们。
姜煦道:“晓得?了,辛苦你们,好好休息。”
傅蓉微心细,目光在裴碧身上绕了一圈,眼尖的发现了几个血洞。
——“遇见蛇了啊?”她问。
裴碧道:“山里很多?蛇。”
傅蓉微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这天晚上,姜煦一如往常,试探道:“你有什么要问的吗?”
傅蓉微侧身背对他,连声都懒得?出了。
看来时机依然不合适,姜煦吹了灯,退到院外。
“难搞啊?”身后?有人问。
“难搞。”姜煦下意识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