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姜煦。
姜煦面色灰败,仍在昏迷中, 衣衫上一团一团的血, 不知?是伤在哪了, 傅蓉微一捏他的腕子?, 惊觉硌手, 骨骼上只覆着薄薄一层皮肉, 他何时?消耗成这样了, 傅蓉微盯着这样的他,竟觉得有点梦中所见的上一世的模样了。
傅蓉微解了他的衣裳, 他伤在肋下,一道透骨的口子?是被?凶器直接刺进去的。
阮先生?忙着给徐子?姚灌了一碗汤,把人弄晕了过去,捆紧了塞进角落里。他操控着轮椅,回到傅蓉微身边,说:“他的心智之坚, 远非常人能比,你?们都很年轻, 才?做了没几年夫妻吧?”
傅蓉微轻声道:“是啊, 很年轻……”
阮先生?出手,在姜煦的两侧耳□□位中各取出了一根金针, 平置于桌上,说:“他为了保持这一阵子?的清醒,自找了不少罪受。杜鹃引在他体内正肆虐,我先为他引出一部分。”
说着,他取出一个匣子?,打?开里面是一块质地清透的石头,借用刚从姜煦身体里取出的金针,在他的十?宣刺针放血,那块石头置于他的左手中,竟能吸入人血,半透的质地很快从里到外透出了殷红。
阮先生?指使傅蓉微取一盆清水。
水刚端上来,阮先生?将石头投进盆里,石头遇水竟将刚吸进去的血尽数吐了出来,又变成了干干净净的样子?。
如此反复数次。
吸进石头里的血颜色不再殷红,而是隐隐泛着碧青。
阮先生?道:“好?了。”
傅蓉微倾身看他依然没有意识,道:“好?了?”
他说只是解一部分毒,傅蓉微也不知?这算是什么程度。
阮先生?将那枚石头收回匣子?里,说:“没办法一次性彻底解毒,要等?他每一次药力发作的时?候,用我这块潇湘玉替他引毒,慢慢来几次,也许会拔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