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上了信。
他记住了迎春的名字,甚至知晓她的模样……
可傅蓉微外出办正事时,是从不带丫头的。
桔梗和迎春两个女?孩没什么自保的本事,傅蓉微对她们?只?有一个安排,就是守宅。
也只?有宅门里的人,才知晓这般隐秘的底细。
如果是徐子姚,他在姜宅客居半年多?,做起这些事来轻而易举。
绘制精细的舆图。
几次三番提起的龙脉。
姜煦不肯去没关?系,把?她诓来也是一样的。
傅蓉微看似几百个心眼不好蒙骗,那便将杜鹃引的旧事袒露在她面前,她关?心之下自会乱了阵脚。
徐子姚与萧磐之间?不像有瓜葛。
那就是南越了。
毕竟那封信的确是出自胥柒之手。
也许,是胥柒托徐子姚将信转呈给她。
也许,是徐子姚请胥柒写了这样一封信作为诱饵,引了她出洞。
说来可笑,这局中局,人人都是棋子。
这一条路,又即将走到尽头了。
傅蓉微已经感?觉到双腿的酸软,想必,她已经走过了半座山。
前面没有岔口了,似乎是死路。
傅蓉微固执地走完最后几步,面对着嶙峋的石壁,寻摸着上面的每一道?缝隙,粗粝的石头刮破了她的手指,傅蓉微吮吸着伤口,发现了此处的石头特殊,敲一敲,竟发出了低沉的金属颤鸣声?。
傅蓉微正欲仔细看,冷不丁有人叹了一口气,在这空无?一人的地方,令傅蓉微惊得头皮发麻。
紧接着,那人说话了——“原来是个小?娘子。”
这个声?音的主人听着也很年轻。
傅蓉微忘记了手指上深可见骨的伤,道?:“敢问阁下是谁?身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