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找到啦。”
傅蓉微道了一声谢,接过来,刚刚那一整页数字看得她?头痛,幸好这?一本没有那些密密麻麻的符号。
一张图,画得正是血珊瑚。
下一页纸上全是字,傅蓉微粗略一看,又是什么尺寸大小之类的东西。
傅蓉微只能?拜托这?位女弟子讲解一番。
“这?是一枚钥匙啊……”女弟子翻阅了一遍,得出这?么个?结论。
傅蓉微重复一遍:“钥匙?”
女弟子点点头:“珊瑚的骨骼每一处分支和起伏都是独一无二的,前辈这?一页有关珊瑚的记录上,详细注解了一些尺寸,你看这?一句——”她?指给傅蓉微看:“独一无二,错节盘根,仿造不?易,不?胜其烦,遂弃之。”
意思是,这?位前辈曾试过仿造一枚,但因?为细节太繁琐,做得心烦,所以放弃了。
所以说,无论这?枚珊瑚出处到底在哪,它至少?在这?位偃师前辈的手里留过一段时间。
傅蓉微轻喃:“既然是钥匙,那就?是用来开锁的呀……开哪儿的锁呢?”
可能?查到的就?这?么一点东西,再没有更详细的描述了。
傅蓉微不?再耗下去,道:“我们走吧。”
女弟子说:“好,我送你上去。”
傅蓉微又问:“蝮山所处位置特殊,你们神工阁与南越皇室有纠葛吗?”
女弟子摇头:“我们不?太管山下的俗事?,你也知道,昔年这?位前辈卷入了纷争,落了个?不?大好的结局,自那以后,师门有训,绝不?插手朝廷事?,我们阁中的历法纪年都是按照自己的方?式算的。”
说着,机械臂已经送她?离开暗室,重见?天?日。
傅蓉微客客气气道:“哦,还有一个?东西,我想问一下,杜鹃引,是一种?毒,你听说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