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撕裂的痛感还没过去,周逾就停了下来。
他似乎也有些没料到这个情况,手撑在她的肩旁愣了下,但没停多会,只从她的身体里缓缓退了出来,一句话也没说地到浴室去洗了个澡,出来时下半身只裹了件浴巾,又继续把江诗拉过去。
紧接着是第二次,第三次......年轻人似乎有用不完的精力,两具身体紧紧抱在一起,只有快一阵慢一阵的碰撞声,直到后半程实在忍不住了,江诗才小声啜泣出了声。
听见那声哭,周逾也逐渐停了停,在光线昏暗的卧室内垂眼看着她,看她的刘海被汗浸湿,只偏着头,闭着眼,
身上也是汗,侧脸贴在床单上14[(,不敢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