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直到她眼眶中的一滴眼泪掉落在协议书上,才终于从静默的状态中脱离出来,不知道在问谁,只是轻声问了一句:“怎么不当面给我?”
闻言李曦垂下眼,仔细想着:“我也问过,邹先生说担心您不要,于是就放在这了。”
他了解她,也最懂她,担心她过得不好。
“邹先生去美国时,只拿了张机票的钱走。”李曦说。
他留给她的,是他十九岁时的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