捞了起来,邹风吻她,从耳根到脖颈。
紧接着夏思树的脖颈上传来一阵刺痛。
她痛得皱眉,忍不住往后退,而邹风没让她乱动,将她摁在了旁边那块沙发上。
“邹风。”夏思树不知所措地回过头喊他,有点心慌。
她的力气根本拧不过他,幸好这块沙发够稳,她脚踩着地板,一只膝盖跪在沙发上,感觉到邹风的手从她的身后往前探,在这阵亲吻中解开她热裤的纽扣,扯开拉链。
热裤在腰间摇摇欲坠,她喘着气,被掰回身接吻。
那晚夏思树在那张沙发中有了第一次sm。
她的手抓在沙发后,脸颊发着烫,险些腿软得站立不住,看着邹风的手从她的热裤里拿出来,往上,他垂着眼面无表情地掰过她的脸,吻她的耳垂,随后使坏地将一根手指放进她的口中,说着:“尝一尝?”
他毫不掩饰自己的恶劣,夏思树的脸颊和身体一瞬间泛出红。
她被抱着往后退,喘着气,接吻声细密,潮湿的衣物从她身上被扯下,夏思树动情地和他亲吻,在那张铺了白色床单的单人床。
起伏间,温热的吻划过她的脖颈,胸前和平坦的腰腹,直到停留在腿侧,夏思树难忍地“嗯”了一声,下意识地往后缩,然而不等一秒,又被邹风拽着拉了过去。
他这一晚格外的有耐心,她因为这漫长的前调而浑身发着烫。
直到浑浑噩噩间,感觉到膝盖被扶起,夏思树痛得条件反射地仰了下头,但腰被按着,指甲抓着他的手臂,咬着唇哭了出来,眼泪滑落眼角,另一只手无力地挡在他的胸前,大脑已经处于了半懵的状态。
邹风垂着眼,感受着她的身体,喉结滚了下,缓缓地呼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