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就特幼稚,喜欢占这种三岁小孩都嫌的便宜。
“闲着没事干了?”邹风笑着看他,拿过旁边的靠枕朝他扔过去:“搁这这么喊?”
“是有点闲。”谈屹臣笑了声,往旁边的位置坐下,拿过一瓶洋酒挺自觉地给自己倒了半杯,随后看他:“怎么几天没见,黑眼圈都有了?”
那段时间邹风忙着进联合的学习项目,邮件和报告一篇篇地写,所以时常熬到半夜,连夏思树也不怎么见着他人影,偶尔黏在一块也清心寡欲得不行。
但他嘴上不这么说,只挺不当人地在那胡扯,嗓音里带了点笑:“嗯,最近没睡好。”
谈屹臣那会儿还挺关心他,就那么上套了:“有心事?”
风喝了口酒,自然地回:“就女朋友这两天有点热情。”
“……”
那一瞬间,夏思树的表情和谈屹臣是一致的,动作静止了半晌,被他不当人的这一出弄得猝不及防。
这人面上有多正经,事实上就有多蔫坏。
即便是江诗说过,这群人习性什么的都算不上多好,穿着校服的时候也是抽烟喝酒一样不落,兜里有钱的毛病一点都没少沾。但多数人,例如谈屹臣,面上表现出来的,差不多占了自己性格的七成,但邹风最多只三成。
她虽然人是喝醉了,但话里那点意思她还是能琢磨明白的,于是一言不发地坐在那,脸颊和耳根烫着,表面没吭声,但暗地里掐了他手臂一把。
而邹风恍若未觉般,就微弯腰地坐在那,继续跟人谈笑聊天。
直到二十分钟后,人走了,他才装模作样地伸手,凑过来搂过她的腰,整张脸埋在她的脖颈后方,笑得肩膀都有些抖。
“给点面子啊,宝宝。”
第52章 咸甜
就这样子被邹风带着在酒吧里差不多玩了小半个月, 高考成绩是在六月底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