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车里暖气太足,钟念的脸颊是热的,透着缺氧般的淡淡晕红。鉴于刚结束的事无论如何都和“冷淡”这个词扯不上关系,她瞥一眼说这话的秦欢,动手推开她的脸,用行动表达了什么是真正的冷淡。
“哎呀。”秦欢做作地表演了一个被推走,随后又笑得黏黏糊糊地腻过来,“对不起,别推我嘛,都好久没见面了。”
钟念说:“谁让我是个对你这么冷淡的人呢。”
但也没再把她往外推。
她们确实是好久没见。
之前秦欢还约钟念在春节档去看她的新电影,但事实上越是临近春节假期,秦欢就越忙,钟念也要为期末考试做准备。两人寻常都见不到面,只能见缝插针地在视频电话里说说话,更不要说一起出门看电影。
等寒假开始,钟念倒是闲下来,可秦欢的工作是忙不完的——哪怕忙里偷闲挤出时间来和她约会,也是大半夜。
所以,在这个约会过后的凌晨两点钟,平日作息良好的钟念还没有上床休息,而是坐在公寓楼下的车里,和秦欢待在一起。
外面大雪纷纷,落下来时悄无声息,风声也被车身隔绝。
在黑乎乎的深夜里,她们只亮着前座一盏小小的顶灯,很有与世隔绝的氛围。
这样的情境对许久没见的恋人来说多少值得贪恋,因此她们没有第一时间回家。
但总不能一直待在车上过夜,钟念推推秦欢,把车钥匙拔了,“快上楼吧。”
“哦……”
秦欢恋恋不舍地坐直,替钟念拿起包,正要打开车门从副驾驶下去,就被拉住。
“围巾。”钟念提醒她,见她转回身很自然地低下头,只能替她把围巾套上去整理好。
秦欢用一种很奇妙的语气说:“啊,被钟老师套住了。”
然后抬起头,蜻蜓点水般亲了一下她的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