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还挺空的。钟老师这两天有安排吗?”
“……”
钟念不好再去追究她那句话,显得很在意一样。但面对这个问题,答案就显而易见了,“要上课。”
“周末呢?”
“和朋友约好了……”钟念面对秦欢静静投注过来的眸光,话音微顿,差点说不下去,“要去她那里玩。”
“……哦。”秦欢说,“那看来是我来晚了。”
两人心知肚明,这只是钟念拒绝的托词。
秦欢没再说话,似乎有些低落地垂下眼,摆弄手边的筷子。
那幅连垂落的发梢都散发着沮丧的模样,让钟念无缘无故升起一股做了恶事的不适感。
……就不该和她单独相处。
钟念看看时间,林菱出去也有好一会儿了,不知道是什么电话要说那么久。
她不想再坐下去,拿着包站起来,“我去下洗手间。”
秦欢没有应声。
总这样被拒绝,不管是谁都会不高兴的吧。
按理说钟念该松一口气,可她此刻的心情却有些复杂,离开包厢前鬼使神差地往回看了一眼。
秦欢在看着她。
两人对视,她好像对钟念的回顾觉得意外,微微笑起来,“钟老师,别像林菱那样半天不回来啊……聚餐只有我一个人在席上,也太冷清了吧。”
“……”
钟念没法不应声,“嗯。”
秦欢就点点头,做出等待的模样,看起来竟然有几分乖巧。
钟念匆匆别过头,打开包厢门,外面的声音顿时顺着门缝涌进来,驱散了方才有些奇异的氛围。
她听见林菱的声音,带着些气急和厌恶,“放开我!郑天睿,你有病吧?”
包厢里两个人都是一愣。
钟念就在门口,赶紧推门出去看是什么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