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没有听见。妈妈会不会是做恶梦了呢?我记得上一次我陷在恶梦里面的时候,妈妈就陪着我。我一睁眼就发现她把我搂在怀里,手一直拍在我的背上,一下,一下,一下。“小可,小可,没事啦。”她说。
“哦……”终于,妈妈发出一声比平时更尖的声音。起伏不断的山忽然摊平了,恍若地裂一般,接着飞快地皱缩成一团,变得平静下来。我被骤然的动静掀翻,倒在床上,听到她吸鼻子的声音,“小可?”
妈妈睁开的眼睛像是窗玻璃上的水雾,湿乎乎的。
“妈妈?没事啦,”我笨拙地展开手臂,学着记忆中那样拍拍她的背,“妈妈,不做恶梦啦。”
她靠近了我一些:“小可,给妈妈抱抱。”
于是我贴着她躺下来。她掀开一点被子:“把衣服脱掉,钻进来。”
“可是……没有睡衣。”
“那就什么也别穿,躺进来。”
在被窝里是不可以穿外面的衣服的。每个时刻有每个时刻要穿的衣服。我把套头衫和牛仔裤都脱掉,像毛毛虫钻进树叶里,侧身卷进妈妈的被窝。妈妈的怀里有淡淡的香味。
“不对啊,我没洗澡。不臭吗?”
“香的。”我说。
“哦。”妈妈说,这是体香。
“妈妈,你有汗。”我摸她的脖子。滑腻腻的。
她叹出一口长长的气,喷吐在我的额头上。“妈妈,有点热。”她说。
“那我给妈妈吹吹。”我憋了好大一口气,呼在她的脖子上。凉凉的气粘在伤口上就不会痛了。
她缓慢地抽动一下,放在大腿间的手移上来,摸上自己胸口。
“妈妈这里也痛吗?”我问。
“……不痛,”她说,“这是妈妈的乳房,小时候喂你的地方。”
妈妈说,当我还只有她手臂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