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一亮,我下意识想躲,却也无处可躲。于是腰被缠上,唇舌难分。密密麻麻的吮吻中,我睁开眼睛,观察他意乱情迷的时刻。
“……完全不专心啊!”椎蒂抱怨着,再次近前。
再分开的时候我嘴唇都要肿了。麻痒和酸爽一起上涌,却也没有太多疲劳感。这个觉我确实睡饱了,大概。
“你这样撒娇,我等会怎么见小屈同学啊。”我没有放开拉着的手,此刻在腿间摇了摇,被他生生拉住。
“那就不要见他嘛。”跪在我身前的小家伙憋着嘴,显然不满极了。
“他是我老公哎。”
椎蒂气得不轻。他试图下床,又被我捞回怀里。
“好了好了,对不起——呃,是不是该开始工作啦?”
(十)
傍晚的时候,屈辰冽如约来接我下班。他收拾得清清爽爽,只是再服帖的西装也掩饰不住他的年轻。这个刚毕业不久的男大学生,风采比当年的司虹飞或季尹尤甚。
“一代比一代质量高呀,下次要不我给姐姐再找新的。”椎蒂挨着我,大方地盘算。
“你还以为你很贤惠?”
“难道不是吗?”椎蒂拉住我的胳膊,指了指自己,“难道我的理解有错误吗?”
我的目光从窗户上移开,看向身边的小朋友。他汇报的数据明明只高了一点,我怎么总感觉我和他身高逐渐相近。
“你的理解很具体,”我打量他,“但是人的美好品质总是很抽象。”
我走向屈辰冽的时候,他仍然老老实实地等在门口,低头像是在打腹稿。自打留学之后,他似乎就把天赋点转移到了个人形象和厨艺钻研上,邮件递交的简历堪称朴实无华。虽然科研能力平庸,但小少爷还是少爷:无论是手捧的玫瑰,亦或身后的跑车,都不沾一点人间的烟火味。
“姐姐,结婚纪念日快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