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
“帅哥有奇怪的包袱也正常。”我说。
季尹从洗手间出来,对着镜子好好整理了一下褶皱的衣领,朝我走来。一个“老”字没能出口,他不满地改了称呼:“……学姐,所以你答应我的不能赖账吧。”
“你父亲不是警告你‘隐忍、蛰伏’,拎包要拎得漂亮,马屁要拍得心甘情愿?”
“你!”
“抱歉啊,关键词检测,也不是刻意要偷听你家的秘密。”我说。
他果然变了脸色:前一秒苦大仇深,后一秒雨后彩虹,甚至对椎蒂赔了一个笑脸,像是欠了他的。“司学姐能记得我,我已经很感激了,”更难能可贵的是他竟说出这么成熟的话来,“以后有用得到我的地方,尽管找我帮忙。”
“……大少爷长脑子了?”回到办公室,我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椎蒂不置可否,一回到办公室他就开始拉窗帘,势要布置出午睡的架势来,我连忙拦住他。
“到工作时间了,晚上回去再休息吧。”我说,“或者你去隔壁睡?”
“不要。”他停下动作,往我怀里赖。
“去泡茶。”我摸摸他的头,指挥得越来越熟练。
椎蒂不情不愿地听从吩咐。“明明是我请来的帮手,最后却帮了你。”他的声音隔着咕咚咕咚冒泡的水,闷得冤枉,“人类果然有趣,明明都和他说了要听我的安排,最后总是擅作主张。”
我只是平静地浏览着午饭前调出的界面,接续先前的思路。
“好害羞啊,像身体检查。”茶泡完了,小家伙闲不住又过来干扰我。双臂抱肩,头靠着我的头,一下一下地磨蹭着。我拍拍他示意松开我些,免得他的头发又挡了我视野。虽然找回记忆,但我不敢说熟悉现在的椎蒂。在没有弄懂之前……
“你倒是许诺他不得了的东西呢,是准备骗他吗?”他继续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