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一个人也没有,全是悬停空置的老旧杯子,彩色的漆都掉了。工作日的游乐园总归人少,一旦冷清就显得晦暗。
咖啡杯始终没有开始旋转。手里的冰淇淋只咬了一口我就不想吃了。椎蒂接过我的冰淇淋,看着更难过了:“我选错了?姐姐喜欢巧克力的?”我掏出手机,找好角度对着他拍上两张:“……吃你自己的,别不开心。”
他听了,于是对着我手机里的镜头伸出舌头,缓缓舔上一口。
我握紧手机,终于像那些给孩子拍照时左不满右不满,任意行使支配权的家长那样:“……正常一点。”
椎蒂默不作声,像是在做某种无声的抵抗那样。我开始后知后觉地反省,只是还没来得及开口说些什么,椎蒂却没有继续表现下去。两个冰淇淋以乖巧、均匀的速度各自少了一点,椎蒂看我索然无味地收起手机,又将两支甜筒重新举到我面前:“姐姐,你掉的是这个香草味的甜筒呢,还是这个巧克力味的甜筒呢?”
“两个你都吃过了,”我叹了口气,伸过手去,“当然是全都要啦,包括你,笨蛋河神。”
“哎?直接把我抱走的话,河里就没有选择题了。”
我将两个甜筒都举到嘴边,各自舔了一口:“……好稀,太稀了。”原来冰淇淋的口感还可以这么像水,我也是第一次见这种世面,“好吧,现在这里有四根饼干,你掉的是香草球顶上的这两根呢,还是巧克力球顶上的这两根呢?”
“看起来都很难吃耶。”
“嗯。”所以我不想吃。
椎蒂抽出两支甜筒上的饼干,将四根饼干拼在一起,刚好可以拼成两根。
“哇,抠门耶。”椎蒂小声说,一点点把饼干推进嘴里,“我也想要姐姐河神,这些饼干太不值钱了。”
“好抠门。”我也说,“不过抠门河神不送姐姐。”
“啊?好过分。”话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