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家伙的痒意:“姐姐在干嘛啊。”
“量量你的背,有几个我的手掌的面积。”
“十个半到十二个手掌之间吧,看你打算怎么放,还有这里要不要算?”
“这里?”
“嗯,刚刚你也摸了,这个不是背,是侧腹了。”
“就是想摸侧腹。”
“……好。”
“会痒么?”
“有点。”他迟疑了一下。
“怎么了?”
“……没有发生什么。只是行为表现不够像真的痒。”他说,手猝不及防地够到了我的脚心。
“哦!”我崩溃地抬脚蹬他,不知道分别踩在哪里,总之把他踩得越来越近。笑得喘不过气,几乎崩溃,到最后的投降根本用不了多久。我仰头望向天花板,静静感受眼泪被他的指腹抹去。关灯的瞬间,一个吻印在脸侧。空调幽微的灯光下,椎蒂像拥住巨型玩偶那样搂住我,热乎乎的话语再次卷入耳蜗。
“那么,晚安啦,姐姐。”
是谁大雪天的还洗床单呀。
烘干机开始运转,我直起身,看到椎蒂一边往晾衣架上挂衣服,一边喃喃着什么。我凑过去听:“什么?”
“好想……”椎蒂轻声说。
“什么?”
“我说,好想堆雪人呀。”这次他是对着我说的,“好喜欢你。”
比任何东西都要柔软。
我正准备说点什么,他就飞快地勾上了我的手:“准备都做好了。我们出发去商场吧?”
蜜糖ktv。
在网站上,这家店以招牌奶茶和卤肉饭十分正宗而出名,在热评中也有曲库丰富,外文歌种类丰富的评价。虽然没来过蜜糖,但ktv我总还是去过几次;上一家公司团建的时候,蓝紫色的光无差别地扫射地面,我还记得。如今带着椎蒂走进这里,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