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示意他回头看,外公正在下楼梯。
“外公好!”椎蒂非常自然地转身打招呼。
于是外公又露出那种受宠若惊的表情,一边招手一边颤巍巍地下楼了。我推了椎蒂一把,但他撇撇嘴,一点也不打算去扶人的样子。我只能摊手作罢:“你想玩点什么?”
“大人们的快乐的事情。”
“否决,下一个。”
“大人们又不只有一件快乐的事情。”
“那你来举例子吧。”
“……发工资?”
我起手弹了一下他的脑袋:“这个也不行。除非你想玩过家家。”
椎蒂又露出那种思考的狡黠笑容了:“不。我知道了。”
于是,他拉住我的两只手,示意我看向周围:“我们玩捉迷藏吧!这么大的房子不玩捉迷藏,太可惜啦!”
“很好的建议。”我说,“那么,你愿意扮演的是?”
“石头剪子布吧。”他说,“谁输了谁抓。”
于是在两轮紧张的平局后,椎蒂以石头的姿态输给了我的布。我没想到真能抓住椎蒂的手。张开的五指撑起一张四处漏风的网,将他的拳头包裹,最长的中指可以碰到他手腕上的那颗痣。这颗痣设计得真性感。
……等一下,输的人负责抓鬼。
我要扮演“鬼”了!
“一可姐姐,你只出布的话,我只能推你去做你不想做的事情了。”椎蒂说,任由我抓着他的手,“刚刚为什么不说自己想抓鬼?”
“……这么明显?”
“嗯,有哦。”
“体力不支,而且我很大。”我说。我藏不起来。
“你一点也不大。”他说,“你才这——么——一点大。”
他用剩下那只手在我面前比比划划,好像我身上那些多余的高度,多余的厚度,多余的宽度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