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一受惊就会醒过来,面色不过须臾就能调整正常。
那样就不会让夏夏担心自己。
但梦的太深她也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或哭、或笑、或流泪。
顾夏点头,柔软的发丝贴着她的脸颊,宁安然闻到了她新买的沐浴露味道,甜甜的花香味,很沁人心脾。
“也不算是糊涂话。”
“安然,我听见你一直在梦里叫我的名字,让我不要走…让我留下来。”
“你还说,你不该那么迟钝的。”
“你应该早一点察觉到我的心意的。” 这些细碎的话语并不是在飞机上宁安然一口气说出来的,而是顾夏躺在她的身侧,听着她念出来的。
有时候宁安然声音实在是太破碎了,几乎都泣不成声,顾夏甚至也会流泪。
但她也不敢吵醒宁安然。
怕宁安然又对自己愧疚,说自己状态不好,要搬出去几天。
宁安然话语支吾:“对不起,夏夏,我不该让你担心的。”
“下次你直接叫醒我就好。”
高霏和余莺莺吵闹声在远处传来。
余莺莺:“霏,你就不能拍好看一点吗?你们医学高材生不是要练手稳的吗?”
高霏无奈:“手稳和我的技术没什么关系。”
余莺莺:“……”
不是,这话怎么听着有些不对劲呢!都怪夏夏刚才在饭桌上说的那些话题,让她脑子现在已经偏离正常的轨道,在荒芜的无人区一飙到底了。
听着她们两个人幼稚的跟初高中生没什么区别的对话,顾夏突然笑了,她的手指挤进了宁安然的指缝中。
再凑近了一分,顾夏恨不得整个人都压在宁安然的身上。
两人的戒指互相触碰。
“宁安然,如果你在梦里想要的是我的许诺,那我现在可以回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