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且拖长,是彗星的尾巴,洒了他一头。
与梦中所闻如出一辙的娇意,轻而易举地攫住司懿,反而让他回神,不再迟疑的唇,明确地覆上来,等待已久的舌,急切地探入觊觎的巢穴,卷走甘甜汁液一一渡回,滋滋的舔吃声和咕噜的吞咽声此起彼伏,忙得不亦乐乎。
这种贪婪的吃法,口涎很快被搜刮一空,但男人可能天生就懂得,如何去索取自己想要的,不用教,司懿本能地钳住下颌,迫使她把嘴张得更开,长舌挤入深处,灵活的舌尖粗蛮地剐着香嫩脆弱的舌根,从来没有被这样对待过,又痛又麻的怪异感觉让白凝脂本能摇头想摆脱,却被有力指掌牢牢摁住,挣不得,于是掠夺者如愿以偿,刺激之下不断滋生的香甜口津,就是对他最高的奖赏。
被过分索取,仿佛脱水的眩晕笼罩着白凝脂,咬肌、下颚、舌根,没有一个地方不是酸痛的,久违的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浮上心头。
不知道跟谁在较劲,也许只是不想承认,自己在处男面前也只有被掌控的份,白凝脂豁出去了。
她闭着眼,脸上浮起沉默的红晕,可惜全心投入索取的少年无缘得见,但他艳福不浅,很快,难以形容的柔腻之感,略过胸口,隔着层层衣物,被他野性直觉精准地捕获。
司懿停下口中动作,僵硬着身子,一动不敢动,浑身感官都调动到胸膛,于是怀中人迷迷糊糊的扭动,在他的全神贯注之下越发清晰。
紧绷的静谧之中,衣物摩擦的细微悉索声,也被无限放大,白凝脂竭力稳住,但根本没有余力去分清,自己的呼吸是平缓还是颤抖,她微微挺胸,腰肢小幅度款摆,是一个自然的,可以被解读为意识模糊之下,不舒服地调整姿势的动作,但这不妨碍燥热上头的少年,蛮不讲理地将其定性为勾引。
怎么不是呢。
她穿的法式内衣,没有钢圈和胸垫,隔着轻薄春衫,软腻一晃一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