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的紧身牛仔裤,让她岔开腿站着,自己蹲下去,仰头含吃腿心。
内裤还没脱,但在花液和口水的滋润下,薄得像层窗户纸,舌尖隔着湿透布料推弄已经露头的花珠,可能太过滑腻,落点总是刺在旁边毫无准备的肉缝。
每一下都无法预料的快感让白凝脂收紧腿根,被不满的巴掌甩在屁股上之后,才识趣地岔得更开,方便男人动作。
直到水流得积成一片,布料都兜不住,他才大发慈悲地掐着细嫩小腿抬起,帮她脱下内裤,塞到自己口袋里。
掐着的腿也没放下,而是色情地一一舔吻去沾染上的花液,像帮着清洁,但直至完全舔净,唇齿还在柔润线条上流连,最后挑了香肉最为丰满的腿肚,深深一口。
为了保持平衡,白凝脂不得不扶着椅背,猝不及防又被咬,下意识抽了下腿,果然没挣动,还把一缕花液抖断,坠在了他鼻尖。
“骚宝宝总是这么心急,”男人松开嘴,露出满口獠牙,“满足你。”
这下粗砺大舌和几天没见的娇嫩逼花肉贴肉了,它毫不掩饰自己垂涎已久,一上来就从雪白肉阜刮到会阴,来来回回几下,粘腻花液被卷走又马上溢出。
热情地表达了想念后,牙齿抵住敏感花珠,舌尖旋转几下,刮开紧致的逼缝,钻了进去。
“哈啊……”例假刚走,白凝脂其实也处于欲望高峰,一下被滚烫异物侵入,腻腻地拖长了呻吟。
受到鼓舞的大舌愈加放肆地搅弄她内里,甚至顶起细嫩腔壁,用舌尖去推平一道道纵横的沟壑,然后愉快地剐一整圈,搜刮走刚浪出的香甜花汁。
他手段多得很,没几下,就把她吃到潮喷,激射出的清液被伸长的舌头一一承接。男人掐着她不住打抖的腿根,整个人蹲在她身下,滚烫的唇包住整朵逼花,不浪费一丝一毫汁水,喉咙一滚一滚吞咽的声音,白凝脂听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