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倦过度,或者是压力太大,盛熠感觉身体渐渐沉重,不知不觉地闭上了双眼。
电视的声音逐渐远去,只剩下清脆的雨声在耳畔回响。
一张张标着分数的卷子飘来飘去,无论盛熠走到哪里,那些卷子紧紧跟在她的身边。
她试图推开它们,却不经意间抓住了一张。
上面的分数无疑是优秀的,但与其他试卷相比,这个分数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好累啊。
好累啊……
盛熠醒了。
没有手机,她不知道现在几点。
蛮清的白色卧室也没有钟表。
但外面的天空还是黑的。
等等,她是不是忘记告诉蛮清她几点起床去学校?
她走出卧室,来到客厅。
客厅一片黑暗寂静,同样没有钟表。
蛮清不在客厅。
盛熠左看右看,终于发现一扇紧闭卧室门的缝隙还微微泛着亮光。
她走过去,极有礼貌地敲了敲门。
在她想要敲第二遍时,她听到了蛮清的声音:“啊,进,门没锁。”
推开门,盛熠率先被扑面而来的烟味呛到,她忍不住咳嗽几声,才去看向蛮清。
这间房间正是盛熠最好奇蛮清工作的地方。
如她预想那般,整个房间放着各种各样的艺术品,光线明亮。
盛熠看到好几本关于纹身的书本扔在地上,她还闻到了彩墨的味道。
这间房间严格意义上来说并不是蛮清纹身的地方。
他在凳子上屈着双膝,一只胳膊搭在膝盖上。
按灭烟后,他转头看她,“怎么了?有事?”
他浓黑的眸子与白色的灯光格格不入。
盛熠揉了揉被烟味刺激的鼻子,道:“我五点就要出门,现在几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