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狠狠的目光,朱逸却连一点抱歉的自觉都没有,嘴里说着抱歉,脚步还是往里走,“该换药了。”
“什么时间不能换?”他一字一字的问。
“黎律师,不好意思,得麻烦你们等下再亲再抱了。”
黎语川满脸通红的从陆航怀里爬起,理了理头发,站在一旁。
“黎律师,对不住啊!主要是这小子太得瑟了,欺负我没有女朋友。”
这几天陆航一直在他跟前唱“两只黄鹂鸣翠柳,你还没有女朋友。”“问君能有几多愁,你还没有女朋友”真是快把他给烦死了,这会看我怎么给你们添堵。
……
陆航踢了一脚朱逸。
他给陆航拆了石膏换了药,拆纱布时黎语川凑过头去看伤口,陆航拉过她的手,摩挲着,“没事,蹭了一点皮。”
黎语川看过后心才算完全落地了,伤口和骨裂没有什么关系,确实问题不大。
陆母打电话过来时,黎语川望了一眼然后说我先出去一趟,陆航示意她不要走,她笑了笑,捏了捏他的手心走出了病房。
陆航嘱咐陆母晚上不要来给他送饭,他让蒋丁过去取。
“你让人小蒋一个大小伙又要照顾你又要给你送饭的,容易吗,我给你送怎么了?”
“你就别管了,你来不方便,你不送我还能饿死?”
“你有什么不方便的,伤筋动骨一百天,你难道要指使人小蒋这么久。”陆母那边有点不耐,突然提高了声音,“等等,什么情况,怎么就不方便了?”
“你先别问了,过几天给你个惊喜。总之我没让你们来你们就别来。”
“稀罕来?饿死你算了!”陆母骂骂咧咧挂了电话。
……
黎语川走进病房拿起他的小腿x光片照着光线看了看,陆航把玩着她的手指问她,“黎律师,看出点什么来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