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七八糟的思绪,静静地做回自己。
迷迷瞪瞪间,他仿佛做了一个梦。
梦里依旧水汽氤氲,却并非他这方池子,而是在福宁殿的御池。他穿着一身银白色的轻便衣衫,裤腿挽起,赤脚跪坐在池边。
奇怪,他在这做什么。
正疑惑,手中忽得多了个巾子。而刚刚雾气弥漫的御池里,不知何时坐着散开了青丝的她。
“陛下?!”
颜昭一愣,惊慌失措间蓦地低垂下眼,视线却好似有了自己的意志,随着漫漫水波不自觉地往下偷看了一眼。
脸似火烧间,又是几眼瞥过。
他……他怎么梦到这些。
颜昭眉心紧皱,才要拧着自己的胳膊从这荒诞无稽的梦里醒来,梦里的她却忽得站起,而他已然伸开手,紧紧抱住了她的腰。
颜昭顿住,若说梦里偷看她沐浴的情形不过是偶然,那这会紧抱着她不放的状态委实有些太过真切。
仿佛在曾经的某一刻,这些都是真的。
不,不……
颜昭摇摇头,才要强迫自己醒来,画面一转,他已然跌进了她的怀抱,手臂将人抱得紧紧的。
轰——
俊俏的面容似是被春风吹红的枝头桃花,他不明白自己怎得会无端端梦到与她这样私密的情形。
难不成他真的在想她?
梦里的情形没有因为他的迟疑而有所停顿,流畅地似是一副连续的画,又或是这本就在他脑海里。
他只看着自己一遍又一遍地黏进她怀里,锲而不舍。
他是成过婚的人,自然知晓陛下的怀抱有多想一朵软和的云。尤其这梦境真实的过分,她几乎身无遮蔽,更让他容易情动。
直到他身上湿透的银白色外衫长裤滑落,仰躺在她身下。
颜昭终于觉得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