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时间,我想给夕夕找一个伴儿。就跟我有秦雪磊,盛长年有盛长安这样的弟弟一样。
只不过那确实要隔一段时间了,等我把学校的课程稳固好。
晚上的时候,盛长年问我是真的想生吗?不用管他的那些亲戚催生。无论我们俩生多少个,他们都会催的。
他看样子非常了解长辈,说的毫不客气。
我跟他笑了下:“我就是想再生个。”
让夕夕有一个做伴的,也让盛长年不用那么紧张的看着夕夕。他会有很多的家人,都会平平安安的陪在他身边。
“等我工作稳定下来。”
“好。”
他定定的看了我一会儿,缓缓把我往身前拉,我伸手抱了下他的脖子,他吻下来的时候异常温柔缠绵。
夕夕一个月了,从生前到现在已经有将近4个月没有做过,盛长年做的亦如那几个月时克制,温柔而深邃,当他汗滴在我脸上时,我抱着他背紧了些。
我已经彻底的恢复身体了,不用那么克制,我的体质要好于常人,其实早就恢复了,但盛长年严格按照周大夫说的时间表执行下来了。
6月的初夏,晚间的风是柔缓而细腻的,把窗外花的香气一点点儿送进来,让人沉醉。
今天是夕夕满月的日子,亲朋好友席聚一堂,都送了夕夕各种各样的礼物,晚上的时候,秦导师要给夕夕弹奏曲子,他说要给夕夕出生谱一首曲子,真的做出来了,用的是我写的词,曲子编写的非常柔美、轻盈,跟他现在的作曲风格大不相同,他是为夕夕改了风格。
这首曲子之前他就弹过,但是今天他说要跟我四手连弹,我看着他:“你是要考我?”
他虎着脸说:“什么叫考你?我这是想看看你这一个多月没弹,有没有拉下。” 我跟他笑了下:“我觉得你弹不过我。”
这一个月他都住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