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俩一人情绪激动,头顶近乎冒烟,一人冷静的坐着,言辞犀利。
“父亲何不去劝陛下,陛下也未曾娶妻生子。”在归垣愣住时,归嘉清乘胜追击,“父亲要我嫁人,并非为我考虑,到底是为了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无论多少次,我只有一个答案,我不愿也不会嫁去丞相府。”
归垣的怒气再上一层楼,噼里啪啦,桌上仅剩的东西全被他扫到了地上。
归嘉清:这就是公主说的“情绪不稳定”吧?
归夫人适时的安抚,“阿清少说几句,你父亲近来身体欠佳,不能动气。”
归垣按着胸口,重新坐下,“暂且不说这个,前些日子府衙放了庄儿,今日怎么不见他?”
见归嘉清不言不语,归垣语重心长、苦口婆心,“庄儿年纪小不懂事,一时行差踏错,他父亲……不提也罢,你身为母亲要耐心教导,难不成还能同自己亲生儿子置气?你说你不想再嫁,日后总要有个依仗,若不然百年后我和你母亲去了,你又当如何?”
“我不是一定要依附谁才能活下去。”
世人总觉得女子无法独自过活,在家时依附父母,出嫁后依赖丈夫,老了只能靠儿子,但她又不是菟丝子,她有手有脚,既有别的出路,为何一定要指望别人,仰赖他人鼻息而活?
归垣便又生起气来,“简直和你讲不清道理!”
“那孩子如今在何处?你总不能不管他!”
归嘉清:“劳您费心,活得好好的。”
“难不成你将他送人了?!”归垣提高了声调,“当初我便知道你不喜那孩子,怀上后几次想打掉他,以为你为人母后会有所改变,不想你竟一直这般铁石心肠!怨不得那孩子——”
“大人!”归夫人厉声打断,温和无波的脸上露出些厉色,“慎言!”
归嘉清知道他没说完的话是什么,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