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蒙城来了,他也率领部队一路赶来。
大战是一触即发。
黑压压的铁甲排列在城下,期间伴随着马匹的嘶鸣声,为首的男人裹着一厚重的羊皮袄子,远看肩背宽大跟个熊似的,面庞黝黑,腮边蓄的一圈胡子,他骑在一纯黑精壮的马上,狂放地朝着城楼大喊,“好久不见,北云归。”
北云归在城楼上垂眸看着哲布,语气玩味,“不知哲布首领这次准备撑个多少日子?”
话语一出,哲布恼了,他也是年少成名,领着兵卒给北狄打下了不少城池,从未落败过,但都是遇到北云归之前。
当年哲布领兵准备拿下蒙城,从没有吃过败仗的他意气风发,认为蒙城抬手就能拿下,北云归却冒了出来,以精秒的兵法耍地他团团转,在此之后,北云归阴魂不散地压制着他。
哲布收起恼怒,转而挥舞弯刀指向北云归身侧的尉迟,“都说中原保守,你怎地带了个小倌来?”这话一出引得身后一众人纷纷大笑起来。
北云归没被激怒,只是朗声道,“首领有口好牙,闲时伶牙俐齿胡乱编排,可到了战时那口好牙就要被打地满地乱找了。”
哲布听懂了北云归的嘲讽,他咬着牙怒气怎么止也止不住,弯刀一挥,高呼开战。
随着冲锋的呐喊,哲布身侧的一队铁骑嗖地冲出去,狄人的铁骑本就精悍,这次哲布更是抱着一雪前耻下决心,派的是百里挑一的精兵铁骑。
铁骑马蹄的达达声混着城楼上凌厉的破空声,炽热的火焰伴随着铁箭一齐窜出,火舌落地无情舔舐着大地,落地的一瞬燃起,浓烟四起。
铁骑也不是吃素的,驾着胯下的马匹躲过箭雨,身上的铁甲也能抵挡住箭雨的侵袭,马蹄疾速的跑动在地面上腾起阵阵沙土。
北云归见火攻见效不大,挥手派出炮筒,这是北云归新研制出来的兵器,这炮筒比一般的威力要大,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