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什么,这一眼,顺着他高挺的鼻梁向下,不知何时他的肉棒竟鼓了起来,兜在衣裳下摆下,直直地向上昂扬着。
这这这尉迟怎么何时何地都能发情?
这其实也情有可原,尉迟正是热血方刚的年纪,开荤不多时,现在又有软香在侧,难免不会一柱擎天。
他手下的字越来越丑,心里想着为何楚理不再拍他了,下一秒戒尺的拍打到了身下昂扬之处。
“尉迟,学个字你怎么还想着这些?”
肉棒下的软蛋被戒尺拍打,尉迟忍不住爽地哼起来,“公主在身侧,若卑职的肉棒不立,便不正常了。”
戒尺的拍打没有停,她骂道:“你也知道,公主教你你还敢走神?”
“你脑子里怕不都是些淫虫?”楚理一手持戒尺反压着支棱的肉棒,一手握住尉迟握笔的手,“写,今日少一字便狠狠打一下。”
她用戒尺比划了两下,意思若不学上,这戒尺便要落在他的肉棒上。
她哪里晓得,尉迟内心竟然扬起雀跃,他希望此刻那戒尺就可以落在他身上,那个与她紧密相连的地方。
所以,尉迟存了坏心,教了几遍还是不端正态度好好写。
楚理终于发现了,她掀开尉迟的下摆,放出挺立肿胀的肉棒,向上拔了拔,敏感之处被拔,尉迟感觉自己一阵快感从尾椎骨不断向上蔓延,龟头随着动作竟然吐露出精水来。
“瞧着戒尺落在你身下不像是惩罚,反倒是奖励了,嗯?”
尉迟的肉棒在她手掌跳了跳,表示主人的激动。
“公主的罚也是奖,奖还是奖,公主给的一切,卑职都视若珍宝。”
楚理泛起笑意,只是这笑掺杂着一些其他意义,尉迟还没懂,便看楚理拿出一支新的兔毫笔,直向他的马眼袭去。
笔身沾上尉迟的淫液,很快就湿润了,密密的毛划过棒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