瀚牵制住女人的头发,另一只手将女人的腰抬起,随后将女子的头按向肉棒。
肉棒被女人的口含住,女人知道,他这是要射了。
肉棒在射,楚瀚闭着眼,仿佛动情了似的嘴中喊着:“姝姝...姝姝...”
女人也叫舒舒,不是姝而是舒,名字是楚瀚取的。每到楚瀚快射时,他总会牵制她的头发,然后射在她的嘴里,她必须一滴不落地吞下,否则楚瀚会用鞭子惩罚她。
舒舒将射在嘴里的白液悉数吞下,又将射在旁处的白液也舔弄干净。
随后唤水,她用湿水的棉布擦拭楚烨外漏的肉棒,又用干布擦拭了一翻。
服侍楚瀚入眠后,便悄声退下了。
方入睡不久的楚瀚,额前渗出密密的汗,白雾缭绕间,他又见到了阿娘...
阿娘绣着手帕,抬头唤他,叫他不要跑地太累,出太多汗容易风寒,他耐心地等待阿娘给他抹了汗后,又扑腾扑腾地追着蝴蝶跑...画面一转,阿娘滑坐到床下,手中垂着一只罐子,他见阿娘一动不动便推她,一条长长的血线从阿娘嘴角流下,阿娘口中血水模糊,她张口模糊地不停重复着,“我恨...我恨...”
嗖——一支利剑划破画面,楚瀚从旁观者变成了被挟持的人质。他身后一彪形大汉正扼着他的喉咙。
“汉人皇帝,我再问一遍,这儿子你要还是不要?”
对面没有回答,只是拉满了弓,朝着他。
随后,他的腿便被身后之人猛斩一刀,他再也没有了站立的能力,一辈子都要困在这轮椅当中。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原来他不过是他父皇的一枚弃子哈哈哈哈哈哈...
楚瀚猛地睁眼,他用手拭去额上的汗,扭头朝外,“几时了?”
“回禀殿下,现下子时。”
“滚进来。”
舒舒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