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就做了变性手术?”
方许回答:“我们家对外的说法是我去留学了,实际上前面几个月我是在m国做手术和术后恢复。我父母担心晓晓会对外说漏嘴,也隐瞒了她。我和晓晓一直是视频联系,她以为我换过一次公寓,并不知道我曾经去了两个国家。”
傅明裕:“顾澎和萧婓发现你的秘密,是因为最后一次露营。”
方许别开目光:“我知道瞒不住了,第二天将这件事告诉父母。我父亲去了顾家,我母亲去了萧家,而我则将顾澎、萧婓叫到家里来,将我的病例拿给他们看。不管是怜悯也好同情也罢,希望他们能看在三家的关系和发小的情面上,为我保守秘密。当然除此之外,我父母也给了两家一些好处,以低于市场的价格,将一批医疗器材半卖半送到萧家医院。还帮顾家拿到m国一条药品渠道。其中有一种药,就是我变性之后需要长期服用的。我父母认为,这样一来三家的利益捆绑更进一步,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等他们尝到甜头,为了保障自己的利益,绝对不会将我的秘密出卖给外人。”
傅明裕说:“现在国内的环境对于你这种情况是非常包容的,就算说出去也没什么。”
“我知道。只要我不做坏事,就不会有人歧视我。可一旦我做错事,变性这件事就会成为污点,被人拿来做文章,放大到整个群体。你看网上对我‘林纯’的身份是怎么评价的?说我是贱货,出来卖的,什么都做得出来。你说如果让他们知道我以前是男人,他们会怎么说?”
“你为什么不反过来想?如果有益于社会、他人,遵纪守法,就算被人知道是跨性别者,也会另眼相看,会对你的选择、行为、身份表示支持认同,甚至是保护——决定好坏的从来不是性别。”
方许看了傅明裕一眼,不接这茬儿:“我父母也说是保护我,可实际上他们做的一切都是因为太要脸了。因为那张脸,明知道晓晓被李隽强|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