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哪哪都不一样了。
钟母因此更加坚定要把孙子留在彭燕身边享福的想法。
杜老头平时吃完饭早走了,今天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安仔对了他的眼缘,一直在逗安仔。
苏桃桃直接开门见山问杜老:“您老人家在这附近还有小院子吗?够安仔一家人住的小院子就行。”
杜老头捏安仔小脸颊的手顿了顿,昏花的老眼一眯:“他们要住下来?”
钟母都吃了一惊,看着同样茫然的憨儿子,是说他们吗?他们要住下来了?
彭燕接话道:“是的杜老,我暑假留在桃桃店里帮忙,家里人难得过来,住招待所又贵又不方便,就想赁个小院子住下。”
钟母反应过来摇了摇头:“我就不住了,家里事多,双抢马上又要开始了,定邦可以多住几天,至于安仔,你如果方便带着,就留下吧。”
钟母摸不准彭燕的意思,自打她来了首都上大学,只跟家里报过一次平安,之后整个人好像消失了一般。
村里人都笑话他们家,说他们家娶了金凤凰,现在飞回城竹篮打水一场空。
多难听的话都有。
钟母大小是个“小领导”,性格也彪悍,这些话才没有传到安仔的耳朵里。
不然得多难受啊。
现在的政策是独身的知青可以回城,拖家带口的不予办,村里有些考不上大学的知青为了回城,要死要活跟在当地的结婚对象办离婚手续。
有的即便考上大学,也着急和当地的对象撇清关系。
知青本来就是城里娃,迫于无奈才下乡到农村,看不上地里刨食的泥腿子,但又迫于种种原因,不得不和泥腿子结婚。
回城是他们多少年翘首以盼的事。
现在有了机会,自然是拼了命地想回城。
有的是真拼命,早几年有知青为了回城喝药故意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