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一样困难。
贾斯珀不太愿意承认。但阿洛·沙亚的记忆里见到的妹妹有时让他感到陌生:她原来还会露出这样那样的表情,对他来说意味不明的话语竟然可以被另一个人立刻领会……
贾斯珀推开门,径直朝着藤床走过去。
奇怪的感觉忽然又来了。他回头看了一眼。
沉重的木门缓慢阖上,和往常一样。
贾斯珀心头压着事,他抱着手炉在藤床边的椅子上坐下,压着视线,良久没有开口。
“过几天,我准备开始整理你的东西。你不太喜欢别人进你房间,但我得挑几件东西让你带到帷幕那头去,可我——”
漫长的几拍停顿。
他扯了扯嘴角,笑得苦涩而疲惫:“我准备这件事的时候,才突然发现,我其实不知道你有哪些最心爱的东西。我们都擅长有所保留,不是吗?所以如果我挑错了,希望你不要太苛责我……”
贾斯珀似乎也觉得自己的话犯傻,摇了摇头。
“你现在这样……落葬时灵魂和精神不得解脱。必须由幽隐教会的人来解除恶咒。所以……我会挑个合适的时机,把我至今隐瞒的那部分实情都交出去。但我想,教会高层很可能猜到你已经——”
病弱青年艰难地抿了抿嘴唇,这时猛地抬头。
他刚才好像听到了一声嗤笑。
但房间里没有第二个人。
最近他已经压力大到产生幻觉了?黑礁那里传来的消息,沙亚那小子的状态就有些古怪,像是已经半疯了,经常十几天十几天地见不到人,即便露面,也像个幽魂似的吓人。
公布迦涅死讯、为她落葬的事要不要知会沙亚,贾斯珀还没下定决心。
感性上他并没有原谅阿洛。那家伙已经在迦涅的人生里掺和得够多,在生命的尽头,他希望她可以免于他打扰。但过于苛责阿洛好像也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