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有多大,一旦那么做,他可能就会陷入当初初次到千塔城受挫那时的状态,失去每一天机械地驱使身体起床站起来的力气。
可现在,他好像真的快要忍不住了。
已经快要一年了,可他连第一个实验品都没有。这样下去,他要花多久?他会不会暴露?在那之前,贾斯珀会不会趁他不备让迦涅落葬?如果她的躯体化灰,那么——
阿洛唇间尝到鲜血味道。他不知不觉咬破了嘴唇。
再这么在这片唤起最糟糕设想的黑暗里待下去,他真的会窒息。
他需要放纵一下,回想一些让他乐观的美好回忆。
于是阿洛急切又笨拙地摸黑打开皮箱,颤抖着摸索,寻找箱子里固定绑好的圆筒状物。找到了,他迫使自己的手稳定,拆开绒布,小心地将水晶瓶拿起、护在臂弯里。
七年前,阿洛十八岁,迦涅距离十六岁还差半年。
他生日那天她笑嘻嘻的,从背后突然亮出这个在她手上显得笨重的水晶瓶,搁在他房间乱糟糟的桌子正中央。
它看上去像个独特的封口花瓶。。
“生日礼物。”
“这是什么?哎,别,别说,告诉我就没意思了。”
迦涅噗嗤笑了,抬手打了个响指:“哦对,为了达到最佳效果,还得熄灯。”
房间里忽然多了一大团黑雾,仿佛坠入宁静的深夜。身边人的存在感反而因此变得更加明晰,十八岁的阿洛无端紧张起来,僵站着不动。
“你在等什么?”迦涅催促,伸出食指戳了一下他的手臂。
心脏差点被这一戳弄出胸腔,跳进喉管。
阿洛张了张口,忽然不知道自己原本打算怎么回答。与此同时,另一个念头却狂奔着停不下来:
其实这片黑暗就可以是阿洛非常欢迎的礼物。
只要稍微转过去一点,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