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班上拢共就六个女生,个个都不好惹,班长原以为许青菱听完会很生气,还事先想好了一箩筐话怎么安抚她。没想到许青菱只是回了句:“知道了。”
情绪稳定得让班长忙不迭道谢:“那这几天辛苦你了,有啥事你打我电话。”
挂完电话,许青菱把要隔离的事告诉沈安吾:“你等会把我送到学校旁边的学苑宾馆就行了。”
沈安吾正在开车,双手搭在方向盘上,看着前面有些冷清的街道。
浔城的春天总是乍暖还寒,昨天仿佛有了春的气息,今天却又寒风刺骨了。街上的行人都裹紧了大衣,匆匆地往家里赶。
隔了一会,他转过头看着她:“如果你感染了,那我也逃不过了。要隔离,我们一起隔离。”
许青菱傻了,愣愣地看着他,“你不用陪我。七天很快就过去了。再说,不是有手机吗,我们可以打电话……”
她絮絮叨叨说了很多,然而沈安吾已经决定了,开车回家取了几身衣服和一些用品,便直奔学苑宾馆。
许青菱坐在车里,一股从未感受过的温暖将她包裹住。此刻,她意识到自己和别的女人并没有什么不同,虽然发自内心地觉得一个人隔离不是什么大事,但是当沈安吾坚定地要陪她时,她还是感觉非常开心。
枯躁的隔离生活瞬间变得不枯躁了。
下车前,许青菱从包里拿出两个口罩,一个自己戴上,一个给沈安吾戴上。
学苑宾馆其实是浔大的招待所。前台挤满了从外地回来的学生,其中不乏小情侣,每个人都是怨声载道的。
服务员被吵得脑壳疼,有些不耐烦道:“你们算运气好的,隔离费用学校帮你们出。从今天开始,擅自离校一切费用自理。”
这话一出,抱怨声总算消停了些,一个个出示证件排队登记。许青菱去打听了一下,才知道学苑宾馆只接收浔大学生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