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腼腆的样子,这个笑就看起来有几分羞怯的意思。
衬着阳光,他的头发也镀上了一层金色,显得毛茸茸的。
陶然看了他一眼,移开了视线。
小段低着头,没看见陶然飘忽的眼神。
他摩挲着手里的东西,想:“陶警官真是个好人。”
小段又回忆起自己最难堪的那天。
“对不起,很丢人吧。”那天,他站在办公室的中央,湿裤子被攥紧,藏在身后。
对方却垂下眼睛,摇摇头,快步地从对面的写字台底下抽出一个瓷尿盆儿,上面喷着喜庆的鸳鸯。
“老马的。没带走。“
小段扑哧地笑了。
“值大夜班的时候,他不敢上厕所,我从市场给他买的。”说完,陶然又一脚踢回去。
“他倒是没毛病,看鬼片儿吓的。什么《山村老尸》,还是缴的你们的盗版碟……“
“对,对不起,你也没毛病。”陶然急着解释。
“没事。谢谢你陶警官。”
“内什么。”陶然挠挠头,又把脸盆架子上的盆递给他:“走廊尽头就是水房,我给你找点洗衣膏。”
“你可以先晾在这儿,哪天再来取。”
“好的,陶警官。”
“刚才我进来的晚,没听见你的名字。”
“段明。”小段抬起头,视线只到陶然的下巴,“大家都叫我段儿。”
他又低下头,扯扯裤子:“你……你的裤子,我洗好给你送回来。
【8】 陶然一个人躺在床上辗转,凌晨五点就睡不着了。
那个卖盗版碟的年轻人呢?不是说好了要给我送裤子么。
可是你人呢?你怎么还不来找我。
陶然没有任思绪杂芜,利落翻身下床,套上t恤出门晨跑。
晨跑路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