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组织抓捕。
师徒俩这种基层警员,发现重大线索或跨区域犯罪,也必须上报给分局业务大队。
他回头看了眼陶然,又对上刚抓的小孩儿探寻的眼:“看什么!跟上!”
陶然身上挂着破t恤,这孩子他太熟了。分局各个业务大队都抢着要,但他偏偏要回派出所。
历练一下也好。张瑞想。
现在的陶然和破t恤、海龙大厦简直格格不入。一打眼过去就是个根正苗红的好孩子,因为自己知根知底,甚至觉得别人能看出来他刚从警校毕业,可能还是优秀毕业生。
满腔热血,一肚子理论。这人搞卧底,不开玩笑么。
陶然不知道张瑞的腹诽,他跟在一行最后,眼前就是小段后颈突起的骨节,自从被拷上,小段一言不发,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陶然刚铺上海龙大厦这条线,每天蹲在楼道里和大家扒盒饭,能听到不少消息。本来,他觉得自己再卧底几天,一定能把偷拍针孔的窝端了,但今天却被意外打断。
不过,他早就注意过小段。
这个摊主个子不高,肩膀窄窄的,身板薄得不可思议,皮肤很白。进大楼之前好像挺舒展,可一进海龙总是战战兢兢的。
陶然盯着他,想起几个修电脑说的,他有种那股子劲儿——那些人不怀好意地在背后被叫他“二椅子”。
“上车!”张瑞推搡着人。
三个人挤在后座,中间是还在尽力扮演叛逆青年的陶然,小段被挤在最左边,右边是另一个被抓的小孩儿小伟。
张瑞扭过头来扫了一眼后视镜里的三颗脑袋,对副驾驶的另一个便衣说:“有一个生脸儿,海龙里顺手带出来的。”
“段哥,他是新来的啊?“刚被抓的小伟好奇陶然,探头问小段。
小段也不吱声。
“你现在在哪片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