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天明捏着破符说。
这和我记忆里的实在是有偏差,我一直都不满他给所有武师都送了这个。
甚至过了十几年后,我还在访谈里,半玩笑般地吐槽伏天明雨露均沾。不过当时,同组的人就对这护身符毫无印象。
可它是我太重要了。
我记得,是它让我第一次有了“怕”。我开始顾忌那些很高的地方,我得注意千万别摔死了。
“谢谢。”我紧紧回抱伏天明。
我虽然完全相信他,但这也成了一个谜团,
后来,它和另一个谜团一齐解开。
那时,我带伏天明一起去拜访圭多过ray诊断,伏天明的病,真的达到了临床康复的指征。
“我就说嘛,我自己就有感觉好一点!”诊室外,伏天明开心地告诉我。
换我进去。我没用翻译软件也没请护士协助。这时候,ray已经可以用简单地普通话和我这种半吊子“病人”聊天了。
我说起了自己的记忆篡改。
ray告诉我,有的人会有脑震荡后部分记忆受到损害的情况。人除了意识和记忆,也有深层的潜意识。或许,潜意识里,我总觉得自己不配采摘月亮,所以这枚护身符的记忆也被大脑篡改。
在错误的记忆里,这枚护身符人手一枚。
其实,伏天明的护身符只有一个。它和护身符和《记忆捕手》里的看似寻常的披风一样,只此一件,只有我有。
而且,它真的发挥了作用,一次一次。
“对了别前,我冲着他的书架扬了扬头,“那是宇宙日历吧,您送伏天明的。”
“是的。”ray扭过身体,抽出那本蓝色封面的厚书。
上次拜访,我就认出来了,我家里也有一本。只是当时,这些线索全然串不起来。
“当时伏先生问我,为什么自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