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的,我也卖着力气,想让他纾解那种挥之不去的痛苦和焦躁。
……
事后,他趴在我身上沉甸甸地压着我,汗湿身体贴着我胸口。
那股疯劲儿过去了,呼吸还没匀。
我的手放在他的头上,发根和颈后湿漉漉的,全是汗,可我知道,他要的就是这个。
那么疯的折腾,那么大的动静,就是为了一瞬的白光过后,大脑终于得以放松下来。
我低头看看怀里的伏天明,他眯着眼,睫毛垂着,终于安然。
summer听说我来探班,也过来找我聊天。她靠在监视器旁边,抱着一杯热咖啡,眼睛盯着屏幕上的回放:“阿江,是不是我们有点太心急,伏生的状态唔使太好。”
她也发现了,伏天明不太能适应这种拍摄手法,他的神经已经被药物和失眠磨得有些失调。
可还没等我再过一夜,伏天明就赶我走了。 过了几日,我向监制打问情况,他告诉我,拍摄越来越不顺利。
那些需要后期特效的大场面,前期也有实景,比如造假极高的爆破,每一次都需要几十号人配合。
伏天明却不能做出高效的,令人满意的表现。
我只好又偷偷潜伏进剧组。
当时是一场主角被狙击手逼到集装箱夹缝里的戏,伏天明需要在爆破声响后做出飞扑的动作,三组爆破,一组冲天,两组侧向。
特技组已经把炸点设置成最远的有效距离。
伏天明站好,冲着导演示意ok,烟火师喊“准备”!可他却没等到下一个口令就猛地闭上眼睛。
棚里安静了几秒,对讲机里传来导演的声音:“伏生,还没爆哦,睁眼。”
伏天明勉强睁开眼睛,笑了一下:“抱歉。”
我站在远处避嫌,也知道他不想让我看见。
那一条,他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