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着前方极其清晰的、闪耀的灯塔,全速航行。
我反而因为太过清醒,而讨了不少嫌,说我“没情怀”,说我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我笑笑,苦涩地想,我是怕了,那种莫名其妙就会被吞噬的感觉。
回过头去看,那艘船果然沉了。那些意气风发的同行,也都栽了。
大浪拍过来,他们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
(金鱼游泳)
金融靠的是数据,是极其理性的分析,是对历史周期的冷静判断。
而他们,说到底,是一群搞艺术的人。搞艺术的人去搞投资,这本身就注定了结局。
他们太热爱了,太相信自己所热爱的东西,也配得上被世界热爱。他们把深夜看剧本的沾泪时刻,当成了市场会永远买单的证明;把酒桌上聊到天亮的那些关于电影、关于人类、关于美的赤诚夜晚,当成了可以折算成利润的资产。
浪漫自大的人性,撞上了冰冷的经纪规律。因为热爱,所以自信盲目;因为热爱,所以贪婪而没有敬畏。
他们坚信自己的直觉能战胜数据,自己的情怀能搔到大众的痒处。这种浪漫分子也常犯“女人”的错误,那就更栽了。
其实他们不是十恶不赦的坏人,只是一群不该碰金融的伪投资人。
十年后,业内有一句玩笑,没有比煤老板更好的投资人了——他们不懂艺术,但至少不假装懂,给了钱选了女主角,便安静退到幕布后面。绝对不把自己的情怀当成财务报表上的数字。
那些拿了天价协议的艺人们的“承诺”也没好到哪里去,他们的“商誉”值那么多估值么?可兑现么?他们有几个具有伏天明那样的精神力量呢? 也就是那几年,我这才深刻理解,为什么伊莎固执地要伏天明维系“金童工子”的人设,也理解了那几个同时代,不敢传出一丝绯闻的艺人。
他们就是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