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升。
“我们还能为武侠片做些什么呢?”他冲着镜头设问。
我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才是那部粗制滥造的的武侠片。
鄙俗、幼稚、没文化,像所有主角一样,标榜各类普世的美德来藏拙,廉价的热血支配了我的全部。
我没有清晰的感情立场、价值判断或生命态度,所有问题只靠“逼急了,豁出去算了”或是金手指的绝境逢生来应付一切。
可现在,片子主角不是我,我什么也做不了。
我借着师父去世,几乎停止了一切事务。
可我心里知道,师父只是一个由头。真正的原因,是伏天明。
我需要一个地方舔舐伤口,需要一段时间来消化这个事实:这十几年,我好像都错了。
我觉得自己什么都看不透。
我曾经以为我懂伏天明,以为他的隐忍是温顺,以为他的沉默是接纳,以为他在我身下的颤抖是快感。可summer说,他见我的时候不肯吃药,因为他知道我讨厌他吃药后的麻木。
我其实很敏感,为什么对着他却又如此迟钝。 现在所有神经醒了,我又自虐地想起,伏天明腿缠上我,问我为什么喜欢“骚的”。他在扮演一个尽力讨好金主的金丝雀。
他什么都记着。他想我喜欢,又怕我不喜欢。他宁可硬扛着,也不肯在我面前做一个被药物包裹起来的、迟钝的人。
我无比地希望他好。所以我不能再去打扰。
浑浑噩噩的日子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行业里的牛鬼蛇神都以为我倒了。
先是网上开始试探性地放出我公司解体的解读,说我和老韩反目,又拿我脱掉球衣暗示我已失去某些资本的支持。我的博客被攻陷,早年间的言论被人一条条拎出来断章取义。公关打电话来请示撤稿,我说别浪费那个资源。
我没有赌气,而是真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