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的尾声才最终在我脑子里完成闭环。
那时,有一件和当年伏天明拍下的最后一件拍品类似的文物在苏富比亮相,引起轰动,最终成交价4亿。
我认出来这件东西,打电话给伏天明,叫他让佳士得帮他拍掉。
伏天明当时在片场,吵哄哄的,只听我说完就挂了电话,我以为他忘了这件事。
当时我在北京也鞭长莫及,也很快忘了。
后来,熟悉的拍卖经纪人联系我,我才知道,伏天明直接委托佳士得把它捐了,并谢绝一切媒体采访。
当时,还发生了一件令我在意的事,a先生迟迟没有再露面。
我私下打听了很多,这个人像是突然消失在圈里,基本切割了影视和传媒相关的业务。
小段更是神神秘秘地给我看了一则新闻。
他查的盗版官司已经盖棺定论。有关部门捣毁了所有窝点,那栋大楼里,所有商户强制搬离,并贴出告示,要全楼翻修。
“这是要保人了。看似动作大,实则整治的都是下游的商贩。”小段指着自己的肚子:“我这不是让白捅了么。”
“这条线,就和a先生有关,我们之前打交道的几个关联公司应该都参与了,有的盗版根本不是枪版,清晰度就像拿了原拷贝!” “那位,一定也是因为这个!我们材料都交上去了,他肯定好过不了!”
我却没那么乐观。
a先生一定只是暂时地蛰伏起来,他在等待这阵风声过去。
而后,在我们放松警惕时候,他一定会突然冒出来,又不容置喙地给我什么口令,或者又强拉我进什么局。
我必须时刻绷着,丝毫不能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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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为伏天明撕奖的片子,主创基本确定了。
那时,影迷已经变成了粉丝,即便不准备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