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我注定就是这样毫无耐心,像这条大河一样在黄土高原上冲冲撞撞,朝着我并不知晓的命运,不管不顾地奔涌。
我就是生于其中最贫瘠的地方,那个地方有着最恶毒的地狱讽刺,饭馆倒掉烦的时候总要喊:“有没有x县的人,没有就倒掉了。”
我不愿回首,连噩梦都从来不和现实沾边。
“那你的姓呢?”summer按压着眼角,我好像看到一滴泪落进咖啡杯。
“在小九班排行老六,所以姓陆。”
summer哑着嗓子,“你们这些扑街仔,无名无姓的,野心倒大得很。”
我喉咙像堵了东西。
这十几年,我撇清一切,身上不想有任何暴露我来历的东西,“小九班”,“武星”还有摆不上台面的身世。
原来,伏天明早就知道。
summer也有点欲言又止,望着窗外璀璨的广告牌。她说起自己刚入行时,对奢侈品又爱又恨,常常window shopping,自此暗暗立誓。
后来能买得起了,却没了多大兴趣。
“在钱上,我真的栽了很多跟头。”summer放下马克杯,“阿江,刚才听你讲,我才发现一直欠你个道歉。”
“我没有想到你和伏生那么多的误解。你刚才讲,十几年前,你在澳门……”
我对“圭多”告解的陈年旧事被她翻出来。
“当时,我也投了钱进那支老庄股票,还加了杠杆。没想到遇到了跌穿停牌,我还不起钱,只好打着伏生的名义,和太子升借钱。”
我有些神游地听着,这件事我确实不知道。
但过去这么多年,那些记忆在我脑海里其实格外清晰。
在澳门,我遇到了“贵人”a先生,一天之内输光所有筹码,与金禾的太子升结下仇怨。
我被迫与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