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的痛苦,我从来没感同身受过。
我好像从来没拉着他的手,正面告诉他,同性恋没什么的,你要接受自己。或者,我也是同啊,没什么痛苦的。
从来没有。
在这个课题上,我们居然一直都是独自成长。或者说,只有我在成长,伏天明却固执地留在原地。
那段时间,伏天明觉得我好可怜。
师父病着,身上的压力大得像背了座山,我在网上那些棱角分明、骂骂咧咧的发言,到了他眼里,也都成了“可爱”。他看我的眼神里总带着柔软。
伏天明的这种情绪都令我着迷,甚至催情。
那段时间,我索求得厉害,一进房间,我就按捺不住在片场就想做的事情。他也变得爱叫,我喜欢咬他的嘴唇,让他不能畅快地喊出来,只能期期艾艾地闷哼。
他在床上的那些问题,也不再难以回答。
“你怎么了?”伏天明式的疑问句,现在每一次我都给了他答案。
我在床上,抱着他,像告解般大肆吐露。
我说我压力好大,十几个项目堆着停不下来,可没一部是我真正想拍的。说师傅生病,我烦躁痛苦,接受不了,但我好像没办法陪在他身边。我承认我总想逃,又忏悔自己从来没尽过孝。我说菲比的心怎么那么狠,居然要安宁疗护,但我坚决不能同意,我不惜一切也要给师父治病!
伏天明乖乖地听着,也陪着我哭,哭着哭着,我们又滚在一起。
伏天明像是从里到外都为我而融化,手攥紧了床单,他接纳着我,那种痴缠劲儿,疯了一样。
“没事……阿江……”他哽着喉咙,“想开点,没事的。”
我揪着他的皮肉,畅快着,同时试图忽略了他不痛不痒的安慰。 翻来覆去就这一句。
当时我只觉得他是沉溺了,大概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