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给我递一根,又转过头去:“陶……那个民警同志,我们要开个短会,有些商业秘密不太方便,你先去茶室休息一下。”
小段讪个脸,走过去窗边,直接上手把小警察往外推。
我咬着烟盯着俩人。
小警察出去后,我疑惑:“我是要给人家递烟呢。”
“他最近咳嗽,不抽了。”
“丫管得可真宽!”
小段讪讪,走过来,示意要给我点火:“江哥,这次可多亏了你!”
“见过老韩了?”隔着烟雾,我瞟着小段的神色,他应该和老韩通过气了。
小段点点头。
“韩哥说,再过两年,咱们和地产一起整合,肯定也能上市,他和我和菲比姐说了顾虑,他觉得a先生有问题。” 我抚着办公桌上的文件。
这里是我公司所有工作人员的合同。
当时不算挂靠,有正式劳务合约的员工就有四百多个,关联剧组三十几个,牵扯上千个人。
经历了很多事后,我不再觉得自己全都能舍弃。脚一点地就撂挑子的事儿,我现在可干不出来。
我要阻止a先生的上市计划,才有可能保住公司和这几千号人的饭碗,这可能是我和伏天明学的,他身上就有一种当仁不让的责任感。
几个月前,老韩组了个局。我俩把地产和影视的股权结构捋清楚了,他保守有三个亿在里面。但晚上,我们和a先生的洽谈却不顺利,喝了两杯局就散了,a先生临走撂下一句:“老韩,院线的事你找陆江,上市的事我定。”
这时,我心里才全然串起了线索。
在a先生眼里,老韩那三个亿跟散户没什么区别——他看中的是短平快收割,是快进快出。当年,排队ipo的地产公司太多了,地产操起盘来太重,老韩也没什么优势,他这种投机分子看不到超越市场预期的惊喜和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