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快乐,我也一样。
我手臂箍住他,身体贴着身体,怯怯地给予着我的温暖,也压制着那股汹涌的欲望。
他好像终于有了感知,轻轻地啄吻了一下我的脖子,就是那种不带肉欲的!
我也回吻他,很轻。
眼皮,额头,鼻梁,一捏就破碎的那种纯情和小心翼翼,蝴蝶般的吻。我传递着我的感觉,那种微妙的,不可言说的,比疯狂更疯狂的念头,我希望伏天明知道。
“我相信你,我原谅你。”伏天明颤颤地叫,挺拔的腰杆软在我怀里,“阿江……你做什么我都不会怪你。”
我回了公司,发现已经换了一拨西装三件套,香港来的。但现在公司没什么人在乎他们了,新的期权激励,只要在我公司熬熬资历都比这帮人赚得多。
地产老韩在公司等我。他不放心,还是罔顾我的叮嘱跑来公司。
“我乔装了下,假装是司机。”老韩抱着件大羽绒服,看起来确实落魄。这么多年,我就没见他这么焦虑过:“实在坐不住,一路开车来的,没露行踪。”
他找我也是说上市的事情。
我安慰了他几句,只说尽量,更多也无法透露。
老韩看着我,“陆江,有的话没办法在电话里说。之前你说要帮人搞龙标,找我拿钱,我的项目都被卡着,给你腾不出去,你知道被谁卡着么?”
我盯着老韩,点头,其实我早就知道了。
“那就好,老大哥果然没看错你。”老韩留了话,匆匆走了。
晚上,菲比过来和我对了上市的进展,几乎和我预想的一样。
她眼睛里有疲惫,但没有愤怒。
我看着手边材料问她:“真要当我师娘?”
菲比瞪我:“王九洲哪里配得上我!”然后又问我什么时候发公告。
“再等等。”我只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