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人的身份参加了大陆的青年影展。
“江哥,我看都不容易,这事儿就算了吧。”
“不容易吗?”我问小段。
“挺不容易的,都称得上命途多舛了。”
我轻笑一声,心里挺释然的。
“对了,江哥,菲比姐,好像和九哥又吵开了。”小段让我劝劝菲比。
那段时间,几乎所有人都只能通过电话找我,我一心都在剧组里,拍得是什么我都不记得了,只知道我在一个个“梦里”。
我像一个真的制片一样,关注着剧组的伙食,小场记的工资,需要协调的场地,道具组的尾款,还要在凌晨三点安抚因为连轴转而情绪崩溃的小美术或者不知道哪来的小演员。
我也不再标榜自己懂“电影艺术”,懂“电影产业”了,只是想着自己还能多做些什么。
伏天明则心无旁骛地燃烧着自己,晚上享用着我的身体。
他在镜头前,每一个表情都被反复凝视,每一句台词都让片场鸦雀无声。可等到收工之后,所有人都散去,他卸掉妆,从别人的梦想里走出来——他只是一个疲惫的、需要被接住的少年。
他把自己燃烧得太彻底了。
手上是揣摩角色时无意识抠出的伤口,肩膀上有连续拍摄十六小时后僵硬的筋结。那双在镜头前能流出万般情绪的眼睛,在入夜后常常失焦地看着某处,像是还没有从角色里游回来。他的身体是那么好看,被全剧组的人隔着取景框欣赏过、被摄影师用柔光精心包裹过。
可到了我面前,那些都剥落了。
他光着脚踩在酒店冰凉的地板上,一具光洁的身体走过来,剥离了令他闪耀的角色,他只是他自己。
伏天明闭着眼睛,坐在我身上,整个人放荡得不像话。
…… a先生也约我,我说我在片场,他便派了车来接我。问了我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