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我自己上网又查了下“心理医生”。看着词条,我判断这些“病”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想不开,钻牛角尖么。我给她转了笔钱,同时希望summer自己学会自我调节,早日想开,别给自己那么大压力。
法务定好第一版合约后,我也腾出些精力在上市上。
之前,由于a先生认为港股估值低,流动性差而被率先否决,他野心勃勃地勇闯大a。
现在a股的流程实在太长,把人们都整疲了。
我整合了现在进展,拿着资料去找a先生,建议他不如再考虑下从港交所上市。
a先生最近迷上了上妻宏光,约我在一家高端日料店边吃怀石料理,边欣赏津轻三味线。
他好像对我突然的积极推动有些意外,我告诉他伏天明的签约合伙人都帮我搞定了,我现在全力以赴。
“你这身行头是不是该换换了。”周围清音雅律,又是跪式服务,a先生觉得我可太糙了。
“穿习惯了。”我不喜欢按照顺序吃日料,对着下首的服务员叫一碗拉面。
a先生示意尽快给我上:“怎么这么没有情结,我记得你在日本待过一段时间。”
我笑笑:“没什么印象了。”
a先生调侃了两句我忘本。
吃完我就赶紧告辞,我知道自己可能又让他想起了“中超”,老同学的发迹让他眼馋。
(鲸鱼游了咏)
我暗自想,幸好这次带来了好消息。 伏天明休息了两周,终于再次进组。
summer不在,我便自告奋勇陪他参加了开机仪式,很虔诚地上了束香。
这是我干幕后以来第一次参加这类活动,很多年轻演员或主动或被经纪人架着拥簇来我身边做自我介绍。
等我终于挤到了监视器旁,伏天明的第一个镜头已经走完光替,换本人拍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