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还能反将霍觅一军。
他们二人磨蹭着接触,霍觅的呼吸变得粗重,方知安也不例外。
他抬眼,看向霍觅时满眼潋滟:“做不做?”
霍觅呼吸一滞,半晌,还是理智勉强占了上风:“不行,你明天还上班,太累了。”
经过之前那一晚,二人多少都有些食髓知味。
但方知安工作太忙,既要当班主任管理班级,时不时还要做课题,压力已经很大。
霍觅自己就是个工作狂,但每当事情涉及方知安,他的评判标准就会发生一百八十度逆转。
霍觅为了保证方知安的身体健康时不时就要拉着他锻炼,熬夜这种事,霍觅尽量试着避免。
除此之外,他也担心晚上的事影响到方知安白天的状态,所以从没有乱来过。
要是有些什么反应,两人都会帮着解决,也算是还凑活。
方知安心里软成一片,他自然知道霍觅为什么会拒绝,而正是因为知道,他就更是觉得那些感情满得快要溢出来。
“那你让让,我要去趟洗手间。”方知安胳膊肘撑着沙发直起身,顺带在霍觅脸上吻了吻。
但霍觅却没有让路,他按住方知安不让他乱动:“等下。”
“怎么了?”
“我们换点方式。”
方知安纳闷,该试的他们应该都试过了,还能有什么方式?
但他还没反应过来,霍觅的动作就先一步发生。
方知安还没问出声,霍觅就直白地低下头去,在方知安惊愕羞窘的目光中一脸坦然。
接触过于亲密,方知安实在受不了,连头皮都在发麻。
而眼下这种感觉与此前的种种又是截然不同的,他觉得这不干净,实在太脏,但霍觅却毫无芥蒂,甚至还眼里带笑看向他。
像是在问他,“爽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