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天生这个性子。
z大开学那天觅途有个重要的谈判,梁女士在电话来一直道歉,但他习以为常,没有在家多停留,而是拖着行李箱独自一人走进了校园。
大学不同于高中,校区面积极大,光不同专业的寝室就分了好几块,这个园那个苑的,对于新生来说并不好找。
报道结束拿完资料之后霍觅没问志愿者,而是沿着香樟道慢慢走。
霍觅不急着去寝室,但这时转角处一个抱着资料的人却停下了脚步,朝他走来。
“同学,你是在找宿舍吗?”来人笑着问,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白t,看起来干干净净。
霍觅点了点头。
“你是什么专业的啊,说不定我们顺路。”
“......金融。”
“那正好,你是新生吧,我带你过去,反正我也要去教科楼那边送资料。”
刚成年不久的霍觅尚且稚嫩,也没来得及拒绝,稀里糊涂就跟着人走了,直到站在寝室楼下才回过神。
他看向带路的那个学长,慢半拍开口道:“谢谢。”
那人摆摆手,说小事,他看起来心情不错,嘴角一直带着笑。
但直到几天后霍觅弄清了大学的建筑才发现,教科楼和他的寝室一点都不顺路。
它们一个在东边一个在南边,怎么也连不到一块儿去。
霍觅看着手机上的电子地图有些茫然,但偌大的校园,他再没有遇见过那个学长。
大学生活繁忙,他很快就投入到了专业课里,树影依旧,他每次上课经过那个转角却会不由自主想起那双带笑的眼睛。
他很少对什么东西或是人念念不忘,这双眼睛算是例外。